岩性和含水量对多年冻土厚度的形成起重要作用,主要是通过导热系数(λ)、热容量(C)和水的相变热(Qф)来直接影响多年冻结层的厚度。冻土层厚度与λ成正比;C的变化对厚度影响不大;随Qф增大冻土层厚度有重大变化。坚硬岩石的导热系数一般大于第四纪松散层的导热系数。所以,在其他条件等同情况下,坚硬岩石中冻土层厚度大约是松散层中的1.3~1.5倍。如果考虑冻、融时的相变,则可到1.5~2.0倍以下(В.А.Кудрявцев и др., 1981)。从青藏高原冻土层厚度可以看出,高山区厚度最大,可到200~400m及其以上,昆仑山与唐古拉山之间的丘陵地带次之(60~130m),高平原及河谷地带最小(0~60m)。这种差异,首先是高度地带性决定的;其次,与前述地温梯度和地中热流在高山区比盆地要小些有关。第三,岩性和含水量的差异显然是很重要的影响因素,高山和丘陵地带的基岩导热系数大、含水量较小,而在高平原上松散层导热系数小、含水量较大,因而,高山和丘陵地带形成了较厚的冻土层。当然,在河谷地带除上述影响因素外,河水和地下水以及河床相沉积较粗(砂卵砾石)等,对减薄冻土层厚度,甚至形成融区有重要作用。冬季逆温层控制我国东北大部分多年冻土区,加上岩性、含水量等影响,致使低处冻土比高处更发育,表现为低处(山间洼地、河谷阶地)冻土年平均地温比高处要低1~2℃,最多到4~5℃;相应地低处冻土厚度大,地下冰最发育。在此,冻土高度带性具有逆温特点,只在一定高度以上即逆温层顶面以上(大约在700~800m以上)才出现正常的高度带性。
